“哦。”田青不好再说什么,只想见机行事吧。
田青让人把龚丰仓带到了自己屋里。他指着凳子对龚丰仓说:“坐下吧。”
龚丰仓心神不安地坐下了。
“我现在是这个绺子专管肉票的头领了,说了就算。你说你和你哥哥两支守一个儿子?”田青问。
“对,一子两不绝。”
“那,你想让他走,是吧?”田青引导着。
“是是是!”
田青盯着他,“那你就不是开莜面馆的。”
“我是开莜面馆的!”
田青一拍桌子,“胡说!你不是开莜面馆的!”
龚丰仓都糊涂了,眼前这个后生怎么变得这么快啊。“我是开莜面……”
田青一把抓住龚丰仓的衣襟,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你再敢说你是开莜面馆儿的,你的侄子就不用想活着下山!你明白不明白?”
“我……我……我……”田青推了一下龚丰仓,龚丰仓跌坐在凳子上。
在门外偷听的二当家笑了笑,他听田青说:“写吧,让你家里给你送一百块大洋的赎金。”
龚丰仓的声音:“啊?!一百块大洋?我的娘哎!我哪有一百块大洋赎金哪?我就是把莜面馆的锅碗瓢盆全都卖了,也凑不齐五十块大洋啊!”
又听田青说:“龚丰仓,你听好了,你可不要犯糊涂。这是什么地方?刘一刀的绺子!是袁大总统都管不着的地方。写吧,这是你唯一可以选择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