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耀祖打量着田青,“这位小爷长得天庭饱满,额角并不岩巉……”
田青打断田耀祖,“我额角不岩巉,可我也幼年丧父。”
梁满囤小声说,“你爹又没死。”
“我那个爹有跟没有一样,这不跟丧父一样吗?”田青白了一眼满囤。
田耀祖打量着田青,“那不一样,有就是有。我看你的面相应该是父母都在高堂才对。听口音,你是祁县人吧?听说祁县连着两年大旱了?”
“是。今年是掐脖儿旱,种子下去,刚刚出苗,就不下雨,苗死了,再补种,苗出来之后,又是滴水不下。”满囤回答。
“唉!那地方,就是缺水少雨呀。祁县城东有个田家庄?”田耀祖抬头问道。
梁满囤指着田青,“对。我们两个就是田家庄的!”
田耀祖愣了,打量着梁满囤,“你姓田?”
“我姓梁。他姓田,他本来是我们田家庄田家大院的少爷……”
田耀祖浑身一激灵,转过来看着田青。“你姓田?你是田家大院的少爷?”
“祁县没有田家大院了,田家大院现在叫夏家大院。我叫田青。祁县不是缺水吗?我祖父就给我取名叫田青,图个吉利。”田青说。
“田青,你家中几口人?”田耀祖忙问。
“两口人。”
田耀祖一愣,“两口?不是三口?”
“你怎么知道?”田青奇怪了。
田耀祖怔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一般说,依你的年龄和面相看,应该父母都在高堂,算上你那不应该是三口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