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庄急了说:我的姑奶奶,你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你再这样引起了公愤,还让不让我在厂里混了?
庄嫂说:你放心,谁敢对你说三道四的,你告诉我,我找局长去!
大庄长叹一口气,说:哎呀我的妈啊,我咋娶这么个夜叉兼二百五啊!庄嫂就笑了,因为大庄想不到的事还在后边……
几天后,文丽下班后,买了把菜匆匆往家走。离家近了,老远就听见楼前有鞭炮声。文丽问路人:是谁家结婚办喜事吗?路人告诉文丽是有人搬家。文丽踩着爆竹碎片走,越走越慢,那爆竹的碎纸一直到她家住的三层,又见自家对门的门洞开,人进人出,扛着家具,隐隐听见屋里传出女人的嚷嚷声,文丽一下子就傻了。是庄嫂在指挥着青工们安放家具,喊:都给我仔细着点,掉一块漆我扒你们的皮。
一个青工喊:那我们干好了有啥好处啊?
庄嫂拍着这个青工的屁股说:煮红烧肉,撑死你们小瘪犊子!
庄嫂抬头看见脸色铁青的文丽,笑呵呵地说:文老师下班了?正收拾呢,屋里可埋汰啦,等收拾好了,再请你过来指导啊。
文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她想不明白庄嫂居然找厂里找赢了。而且换到了副厂长的房。
大庄家的青工们已经散去。庄嫂乐颠颠收拾房间。大庄看着老婆直咂摸嘴,说:看你那小样儿,比结婚还高兴。
这句话勾起了庄嫂的伤心事儿,庄嫂说:结婚有什么高兴的。
大庄也明白了,忙说:得得,打住,我糊涂了,怎么扯起这事儿。
庄嫂收拾着东西,说:你去跟对门打个招呼,这住着街里街坊的保不住就是一辈子的事,搞好邻里关系可是大事儿。咱家那锅里炖的牛肉端去给燕妮吃,我干闺女爱吃这口。
大庄皱着眉头说:你没病吧?咱住这儿可是堵着文丽心窝子了,没准睡觉都在琢磨怎么跟你干架呢,还往枪口上撞。
庄嫂说:瞧你那窝囊样!她端着牛肉就要往外走,大庄一把拽住,说:我叫你奶奶还不成?你得理就饶人吧!
庄嫂慢慢将牛肉放下,一笑说:我得什么理儿了?我不该住这房子吗?
大庄说:该该该!
佟志在自家门前听着对面庄家的动静,急得抓耳搔腮,想出去,又不敢出去。门“啪”地被推开,佟志一见文丽拉着脸进来,赶紧就躲进了厕所。
文丽一脚踹开厕所门,吼道:我不能跟这种人住邻居!你去跟厂里说,她不走,我走!
佟志说:那厂里是你家啊,你想住哪儿就住哪禮?你出去,我要撒尿。
文丽说:你不把这庄大妈弄走,你就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