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报复他?”
“不知道。”
“你们现在的关系……”
“他睡客房呢。”
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在已经复了婚,总是感情犹在,也许假以时日,慢慢好了也未可知。
“那谁,张亚奇呢……”
“别提他,让我恶心!打心眼儿里恶心!”燕子喝断方沁,“我已经跟我妈说让她去把家里的锁换了。”
“换锁有什么用?他要真想回去,找个开锁公司留个身份证号就能开,再说你们也没离婚,名义上那还是他的家。”
“做人得有脸有皮吧?他还好意思回去吗?”
“他当时什么手段娶的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耍无赖这事儿你觉得他干不出来吗?”方沁心直口快,没半点遮掩。
“我真是够了……天哪,我怎么才能摆脱掉这个混蛋?”燕子烦躁地把脸埋进被子里。
“协议离不成要不就找个律师打官司吧,这样下去也没个头啊……”
“那你们谁认识律师?梅兰你们家洛然认识人多……嗐,瞧我,还提他……梅兰,他人呢?”
“你问我?呵呵……”我苦笑着,“我问谁呀。”
“他不可能不出现了吧?公司、他家,你没找过吗?”
“我为什么要找?爱咋咋地吧。”
“要是他回来了呢?”
“离婚。”我抬起头来,迎着她们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说。
“离婚”,当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为之一震,曾经坚定地以为会与他共赴白首,可现在才知道,我是那么渴望着对他严肃地说出这两个字。
我不会让一个将死的女人成为我们离婚的理由,但是,我也不会因为她而让这段婚姻从此变质、腐烂。
玉可碎,瓦不全。
洛然,你等着。
洛伟德坐在我的面前,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在我详细告知了近来发生的一切之后,他哆嗦着双手抓起电话,可洛然根本没有开机。
洛伟德捂着胸口,面色惨白,洛母急急地往他嘴里塞了两颗药,当救护车呼啸着在门口停住,他忽然拽住我的衣服,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洛然,你,你们洛家,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