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能感受到紧张的不仅仅是赵月娥和许佳桐祖孙二人。
东山省公安厅,此刻也是灯火通明。
冯凯,李夏,刘青叶坐在办公室里。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张副厅进门。
冯凯他们起身。
“张厅长,这位是刘青叶。”冯凯介绍道,“她父亲是刘建军,市局交警支队政委。她爷爷是刘志坚,当年的龙湾县公安局局长。”
“你爷爷当年是我的偶像。”张副厅长和刘青叶握手,“龙湾83年‘6·24光明电影院爆炸案’就是你爷爷破的。在现在那都是教科书级的经典案例。坐。”
大家坐下来。
“刘青叶,你先谈谈这次韩国之行的情况吧。”
刘青叶拿出资料,详细汇报了他们掌握的情况。所有人在静静地听着,思考着。
等她说完,冯凯汇报了和许军会面的前后。
张副厅长皱着眉头听着。
“不得不说,案子推进到今天这一步,高风有一定的贡献,但这一次他对许军所做的一切是很不理智的,有可能会把我们目前的成果毁于一旦,如果许军并不是像他认为的那么单纯呢?如果许军也是整个阴谋中的一份子呢?”
刘青叶想说话。冯凯用眼神制止她。
张副厅长不说话。气氛很压抑。
“你认为呢?”张副厅长问冯凯。
“从我和许军接触和交谈的情况看,我的直觉,许军应该是局外人。高风的判断我认为是正确的。的确,从罗红英的尸骨被发现以来,我们的调查就一直处在被动之中,这说明他们的的确确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然于心,他们在上海对高风下手,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已经怀疑到了许家福身上。刺杀高风的计划失败后,他们应该做好了防备之策,石磊和青叶他们在韩国的受挫,就能很好的说明这点。我们没能让许家福显形,而我们又没有掌握赵月娥和龙星卷入许家福案的实证,在无法找到更好的调查切入点的情况下,高风这招或许是个办法,当然,我不排除这其中有不可预知的风险。”
“没有证据,我们无法对赵月娥实施监控监听。”张副厅长担心,“这个方案有没有效果你怎么知道呢?”
“高风的弟弟,就是高四海养子周伟的儿子周浩宇,目前是龙星集团金融集团的总经理。”冯凯说。
“周浩宇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没有,高风没有跟他说。但我相信高风能有办法从周浩宇那里得到风声的。”
张副厅长拿起金森的照片。
“也就是说,在目前的情势下,我们能做的不多?”他以肯定的语气说。
“是。”冯凯点头,“哪怕是发现了许家福在韩国的蛛丝马迹,我们都有理由名正言顺地对赵月娥和龙星展开调查,但……”
张副厅长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又陷入静默。
第二天下午,高风在龙城机场候机厅的人群中,看着出口的方向。
沈超英和东山银行的三名高管正拿着行李从出口出来。
高风朝沈超英举起了手。本来周浩宇答应来接机,但他突然又被许军拉去公司开会。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无所事事的高风头上。
沈超英看到了高风。她和三名高管说着什么。高管们和沈超英挥手道别。沈超英拿着行李朝着高风走来。
“路上还顺利?”高风接过行李。
“降落时有点颠簸。”
沈超英和他一起走到停车场,问起家里和高四海的情况。她看起来精神不错。
“婶,对英国的印象如何?”高风放好行李,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