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欢从卧室里冲出来，要去抓冯凯手里的手机。刘青叶和方菲都跟出来。

“如果是他的话，记住，第一，不要暴露我们在这里。”冯凯叮嘱许欢欢，“第二，尽可能拖延时间，让我们好确定他的位置。”

许欢欢点头。冯凯看了看技侦人员。技侦人员举手示意准备妥当。冯凯把手机交给许欢欢。

“喂，喂？”许欢欢接通电话。

手机里没有声音，客厅里也寂静无声。

“说话？”许欢欢喊道。

“我要五百万。”手机里传来机器人一样的声音。

“三百万已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许欢欢说，“五百万……我一下子到哪去准备这么多钱？”

“我不管，准备好五百万，等我电话。”

说完，电话挂断了。

“通话时间太短，无法确定他的位置。手机号码跟第一个也不是同一个号，看来，他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刘青叶从主卧跑出来，告诉冯凯保险柜打开了。

冯凯跟着她走进屋。方菲和两个刑警戴着塑胶手套在看着几本存折，床上还有几个珠宝盒。

许欢欢也跟了进来。

“冯队，保险箱里有李艳名下的存折一共六本和三张储蓄卡，分属三个银行。”刑警汇报，“这六本存折上的钱数有三千八百万，三张储蓄卡里的数额目前还不知道。另外还有十万人民币的现金，三万二千的美金。”

“你妈这些钱是从哪来的你知道吗？”冯凯问许欢欢。

许欢欢一头雾水地摇着头。

“发现十张借条，数目从十五万到一百万不等。”刘青叶递上一摞借条，“合计人民币二百八十多万，借款人一共有八人。时间从去年1月3日到今天7月12日。”

冯凯拿过那借条逐张看着。

“她有那么多钱，可我让她给我买一辆宝马x5都不肯。”许欢欢嘟囔。

“冯凯！冯凯！”高风的叫声从窗外传来，吓了冯凯一跳。

刘青叶跑到窗边，看到高风的破车停在楼下。他急着要往楼里跑，被周游和在楼下值勤的刑警死死拉住。

“冯凯！出来！冯凯！”高风扯着嗓子喊。很多居民都打开窗户看热闹。

冯凯放下借条，匆匆转身出门。刘青叶跟了过去。

“冯凯！我要见冯凯！”楼下，高风还在嚷嚷。周游急得满脸通红。

“你瞎嚷嚷什么？”冯凯从楼道里跑出来。

“是杨衡。”高风甩开周游，“是杨衡绑走了李艳。”

“你怎么知道？”刘青叶问。

“前天晚上12点左右，就在小区大门口，杨衡从网约车司机田小山嘴里套走了他的个人信息。”高风解释，“昨晚杨衡一定是赶在田小山之前编了一个理由接走了李艳。”

“你是从田小山那里得到的线索？”冯凯问。

“杨衡开的可能是一辆大众帕萨特。”高风点头，“但田小山不是非常确定。”

“马上寻找杨衡的下落。”冯凯对周游说，“从车入手，二手车市场，租车公司，派出所车辆失窃报案纪录，还有杨衡在龙湾有车的朋友，全都仔细筛查。”

“冯队，是秘密的还是……”周游请示。

“这么大动静还秘密的了吗？”冯凯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