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会林麒也觉得无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瞧着前方的量天尺发愣,听鬼巫所说这尺子乃是神器,可他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这黑乎乎的尺子神在什么地方。
“娘的,不就是一把破尺子,老子就不信拔不出来你。”林麒发了狠,站起来大步走到尺子旁,双手抓住了,使劲向上拔起,他一动,平时黑乎乎的尺子突然散发出淡淡的五色光芒,犹如五把尖利的小刀,刺穿他的手掌,林麒疼痛,哎呦着放开,尺子又变回原来模样。
有了教训林麒一时不敢再去碰那尺子,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鬼巫不在出现,神殿依旧漆黑寂寥,林麒又开始发愣,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林麒感觉衣衫又小了,于是他突然很怀念鬼巫,起码有人跟他说说话,不管他说的有多离奇,多不可思议,总比这么一天天被无边的寂寞包围的好。
“鬼巫,鬼巫你出来,咱俩再聊聊……”没人应他,叫了很长的时间,那团蓝色的光团再也没有出现过,于是林麒又开始大骂……
骂累了,他又开始瞧着尺子发愣,发完愣又去抓那尺子,每次都被尺子散发出来的光芒刺伤,每次鲜血都侵入尺子中,周而复始,往来反复,林麒不知道拔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的血,奇怪的是,不管尺子吸纳了多少血,仍然是黑乎乎的模样。
终于,不知道在失败了几千几万次之后,量天尺在吸收完林麒手掌献血之后,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林麒惊喜异常,再去使劲,却又不动了,是幻觉?还是真的?林麒不知道,但拔尺子却是更勤了,手掌心不知道被刺穿了多少次,林麒也不在意,那冰寒炙热的苦楚都挺过来了,这点疼痛算的了什么?
于是尺子又动了一动,这一次林麒真切的感觉到了,惊喜的大声叫喊:“鬼巫,鬼巫,尺子动了,当初说好的,你要助我一臂之力,还算话不算话了?”
“当然算话,不过你得先拔出量天尺,我助你出去要耗尽最后残余的神魂,会烟消云散,不存在这个世上,你要答应我,告诉黄河两岸各个部落真相,让他们起兵推翻大禹建立的王朝,重新让天下归于舜帝。你不答应我,就算拔出尺子我也不会帮你。”
林麒眼珠一转,问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你在黄河下面的真相告诉各个部落,他们见了你的神像,应该也就相信了。不过,我人言轻微,他们会相信我所说的吗?不相信你可怪不得我!”
“没关系,我帮了你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了,我可以把我会的一切都教给你,这样他们也会相信你。”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你会什么?”
“我会驱使鬼神。”
“神,你也驱使得动?”
“神是大鬼,这世上先有的人,再有的鬼,再有的神,神不过是法力高深的大鬼,只要你学了我的本事,天下所有的鬼神都会听你的召唤,而你也将有能力教导鬼神,帮助他们不在受轮回之苦,超脱得道。”
“真有这么厉害?”
“是的,你学吗?”
林麒苦笑:“我现在除了拔尺子,还有别的事好做吗?当然学!”
第七十章鬼道
相传量天尺是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之前用五色神石造出来的一把神尺,用来丈量天上的漏洞,大禹治水时,又被大禹用来丈量江河湖海,天下九州。这等神器用来镇国最好,但大禹知道鬼巫厉害,无奈镇压在水底神殿之中,经历了几千年,大禹残留在量天尺上的气息渐渐淡了,又无数次的被鬼巫神魂冲击,加上林麒手心鲜血侵蚀,竟然有了微微松动的迹象。
量天尺是神器,杀人,杀鬼,杀神,不粘因果,不坠轮回。一旦认了主人,那是谁都再也动弹不得,原本不是林麒一个凡夫能够使用得了的,只是林麒无数次的抓摸,无数次的鲜血侵蚀,渐渐的尺子上已经有了他的气息,也慢慢的认他,若是旁人,绝没有这个机会,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耐心和功夫,只有林麒被困在神殿,除了发呆,就是拔尺子,也就有了这段因果。
所以说这世间的缘法,一饮一啄,真的是不可思议。
即使如此,林麒想要晃动量天尺,没有个千八百次的试探,尺子绝对不会动上一动,只是到了后面,林麒试探的次数越来越少,四五百次就会动上一动,接着是二三百次,到了后面,几十次就会动上一动,照这么下去,要拔起量天尺,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林麒每天除了拔尺子就是跟鬼巫学习鬼道,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以前不过认为人死后为鬼,无非是男鬼,女鬼,饿死鬼,淹死鬼之类的,那里想得到,鬼之一道,竟然如此的繁琐,如此的多,并且每一种鬼,都有出处,为何如此,该怎么降服,怎么祭祀,怎么超度,该如何驱使……。
于是林麒就跟着鬼巫学习,祭鬼、骂鬼、驱鬼、打鬼、斗鬼、斩鬼、降鬼、扮鬼、用鬼之术,越学,越觉得博大精深,鬼之一类,常见的有三十六,一、食气鬼:凡是身体虚弱或病重的人,应有人守护,否则为此类乘机而入,吸取其气,就会死亡。二、食法鬼:常于世人劝善之处,闻说善法,就会觉得不饿。三、食水鬼:常在阴沟或水边,以水以食。因此幼小孩童,不宜在阴沟或水边游戏。
四、食血鬼:常在屠宰场,或杀鸡杀鸭杀蛇等一切杀生之屠家,或牲畜肉类市场的黑暗处,以血为食,尤喜食人血。对女人的xx更感兴趣,故希望女人特别注意,妥善处理,不可乱弃,免结鬼缘。五、食吐鬼:喜欢与饮酒的人亲近,崇其酩酊大醉,伺其呕吐而饱食恶气。六、食粪鬼:经常潜於堆粪黑暗之处,食其粪气。七、食唾鬼:喜欢亲近有吐痰习惯的人,每闻咳嗽声及痰喘囗唾之声,非常高兴,伺其唾痰而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