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和周篱异口同声:“没错。”
梁悦瞟了瞟篮球场上方,无意识道:“能怎么不打,除非篮球场塌了,或者篮球架倒了,可篮球架倒了还有另外一个。”
高幸、周篱双双沉默,这明显就是无稽之谈。
“还有别的办法吗?”周篱问。
梁悦捏着下巴进入思考状态:“我看那,问题就出现在高幸身上,既然这场比赛是因高幸而起,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高幸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我吗?”
比赛进入了第二节的高潮,赵敬名以一个三分球落尾,高出了高海五分,其实在比赛中间高海也有机会来个三分球,只不过考虑到起跳问题,他好几次都因为受伤的腿犹豫了,可看着被拉出的分数,他这个曾经的篮球明星更不能落后于人。
中间休息的十分钟,张弛给两人递上了水,赵敬名坐在地板上眼神划过众人,发现高幸竟然没有来看他们比赛,而且向来离不开张弛的梁悦也不在了,莫不是两人跟着在外面帮忙烤全羊了?
高海也如同赵敬名一般眼神四处瞟过,当和周篱眼神相对时,他莫名有些心虚,眼神不知觉得落在了手里的水瓶上。
周篱走了过来,声音有些冰冷:“你们两比赛都打了,有没有想过输赢怎么办?”
高海咕哝一声:“奇怪了怎么不问问我的腿。”
周篱充耳未闻,等待着自己想要听的答案。
赵敬名苦笑道:“我能想什么输赢,这个比赛不是高教练要我跟他打的吗,赢了我倒是想提要求啊,可是我也不敢,怕他掀了我。”
高海定了定心神:“什么要求你倒是说说,我会掀了你吗。”
赵敬名的声音越来越小:“当然是……同意我追高幸了。”
话音刚落高海脸色一变:“有本事你赢了我,走,我们继续比赛,这几分钟我也休息够了,走吧。”他猛地站起,顿感腿部有些不适,可这完全影响不了他要比赛篮球的决断。
说时迟那时快,外面传来了梁悦的惊呼声:“不好了不好了,高幸落水了。”
梁悦家的游泳池不仅大而且最深的地方有两米,不擅长游泳的人落水没人救的话无疑是死路一条,再者现在是冬天,可想而知掉水的人有多难受。
梁悦的叫声如同是一把刺耳的剑,戳中正要打篮球的两人,高海率先抛下篮球冲了出去,远远地游泳池水面上浮着一个黑梭梭的人影,梁悦焦急的拿着泳圈正往游泳池靠近,看到这一幕他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高幸今天穿的就是一件黑色的袄子,还是他给她选的,担心吃烤全羊油脂弄到衣服上去太难看。他一路疾跑,大喊着:“高幸,爸爸来了。”
赵敬名也不甘落后,快速的跑离球场,把体力稍次的高海甩到了身后,赵敬名呼喊着:“高幸,不要怕我来了。”
梁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天哪怎么来这么快。
漂浮在水面上的当然不是高幸,而是被裹上高幸衣服的布娃娃,布娃娃吸了水慢慢变沉,一半身子正沉在水里,一半浮在水面,看起来倒像似一个人落了水漂浮在水上。
周篱也从篮球场出来了,看到面前这奔跑的两人,打篮球积极的是他们,现在出来积极的也是他们,关心则乱,连浮着的是一个娃娃都没有看出来,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梁悦见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周篱把篮球场的大门锁上,她冲着迎面而来的赵敬名:“别冲动别冲动……高”幸在烤全羊那里好好的。
话才说了一半,就看到赵敬名谁的话也不听,直接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往娃娃在的地上游了过去。高海被这大大的水花惊醒,注意到这不会挣扎的可疑落水者,生生的刹住了腿:“这……谁的娃娃啊,怎么穿着高幸的衣服。”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看着为自己女儿不顾一切的赵敬名,他想他应该是该高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