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看着远处的路灯,思绪渐渐飘远:“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家里很有钱,但是她上大学的时候和一个普普通通甚至说没什么闪光点的男生在一起了,后来女生随着男生去了一趟男生的老家,男生的爸爸知道了自己儿子的女朋友特别有钱,既厌恶又欣喜,这种欣喜是来自于钱,于是男生的爸爸借着家里要急事要用钱的念头,逼着男生找女生借钱,不去找的话,他爸爸就不同意他们来往,你说男生怎么办?”
高幸吃完最后一个丸子,心里想着这个高中同学肯定不是被人,而是将男女反过来的于涵还有林柯两人,她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于涵,你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于涵将碗里还没有动过的关东煮轻轻的推到高幸面前:“你说。”
高幸神色正了正:“我觉得,男孩应该有主见一点,他和他爸爸两个完整体,再说了现在又不是古代,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结婚,他应该拒绝他爸爸的强迫行为,独立出来,再说了什么急事比自己孩子谈恋爱还重要啊,非逼着分手。”
于涵急了:“万一是要人命的急事呢?”
高幸被于涵的话惊住,差点噎着:“什么事呀,该不会是……”高海曾在她面前提到过,于涵有个生病的妹妹,还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
“如果真的那么缺钱,男生帮他爸爸想一下其他渠道,不是什么天文数字,总能借到的,那个我倒想问问是多少钱。”
于涵泄了气:“五万……”
高幸瞪圆了眼睛:“我们这群没有收入的学生,哪里来的五万啊。”
“什么,五万?”高龄别墅里,梁悦拿着手机猛地站了起来:“我上哪给你找一个一做就能挣五万的兼职啊,而且你需要这笔钱干嘛。”她才刚回到家,就接听到高幸这么一条伤脑筋的消息。
高幸也不好直说,支支吾吾的:“你就说能不能嘛,我真的是有急事,朋友病了,缺钱。”
梁悦摊开手指漫不经心的看着新做出来的指甲,粉润且富有光泽,她说:“要不你给我打工,我可以给你这个数。”
高幸沉住气,压抑心中刚生出来的怒火:“那你忍心看自己的朋友于危难当中吗,给你打工万一你折磨我呢!”
“少来,又不是你病了,你不肯给我打工那你就去跟赵敬名撒娇,他家有钱,少买几件衣服,钱就给你攒出来了。”
高幸一字一顿道:“不帮忙就不帮忙,我自己想办法。”她立刻掐灭了电话,将头埋在枕头里,她能怎么办,肯定是于涵的妹妹病了,她家里人又知道她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想办法为难她呢,可是就算她高幸帮了于涵筹了五万块又能怎么样呢,万一还有下一次下下次,总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去源头看看,指不定于涵爸爸是故意为难,妹妹也不是真的病的厉害。
想到这里,她决定赌上一赌,在快要比赛的当口请了个假。
事情来得突然,第二天,梁悦通过赵敬名才得知了高幸和于涵双双请假的消息,她也不算个笨蛋,于是将高幸昨晚的电话和今天请假的事情相结合,明白了一件事,不是高幸缺钱,而是于涵缺钱,至于为什么缺钱她还不知道,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让林柯知道,至少不能是通过她让林柯知道,具体内容得让于涵自己来讲。
凤鸣队只有她一个人怎么叫凤鸣队呢,她顺势也和辅导员请了假,以飞快的速度打车去了车站,现在追应该来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