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见时候到了,将刘希推了推:“刘希,醒醒!”见她一动不动,高幸嘴角勾起。
“那啥,你的酒没了,我去前台再给你点一瓶哈,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ktv门口,赵敬名和蝈蝈已经在外面就着冷风等候多时,高幸远远地走过来,赵敬名身随心动,调整好姿势冲着高幸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明亮的眸子好似星辰溶于其间,比他身后的霓虹灯还要亮。高幸微微一怔,说真的,当刘希靠近赵敬名的时候,好像有人在她心里给她点了一把火,火愈烧愈烈,好几次她都安耐不住想要将刘希推开。
赵敬名开口道:“搞定了?”
高幸点了点头:“我已经在前台那里买了单,我们付我们的,她付她的,等包厢时间结束有她好受的,毕竟喝了一瓶芝华士,我还给她又点了一瓶芝华士。”
蝈蝈忍不住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真的是最毒妇……哦不不,真是女中诸葛。”
高幸冷笑:“说实在话,她花的这些钱远比不上高幸曾经给她花的那些钱。”
蝈蝈:“这你都知道?”
高幸耸了耸肩,讽刺道:“刘希她自己跟我说的,要知道,我和她可是相见恨晚的好姐妹呢!”
赵敬名将手插进兜里:“走吧,我们该回学校了。”
圣诞节这一天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训练也逐渐走到尾声。
梁悦从昏昏沉沉当中醒来,打开手机全部是未接来电,她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还收到这个号码发给她的信息,梁悦瞟了几个字眼发现竟然都是在骂她和高幸的,这样一来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个号码是刘希的了,她索性直接将刘希的手机号拉至黑名单,不禁猜想昨天晚上一定很精彩。
至于刘希为什么骂高幸,她只能去学校问问高幸了。
久违的阴天终于放晴,阳光毫不吝啬的将整片操场浸染成橙黄色,陆陆续续的来了大片学生坐在操场上晒太阳,高幸提着两袋饮料往操场方向走着,突然一直纤细小巧的手伸了过来帮她一起提着袋子。
高幸错愕的抬起头,看着笑颜如花的梁悦:“你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昨晚酒喝多了,就擅自跟你调班了。”
梁悦神采飞扬,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张弛:“我当然要来,快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高幸挑了挑眉:“先去操场,把水给他们我们再说也不迟。”
人工草坪上,高幸梁悦两人盘腿而坐,甚至就着阳光大好磕起了瓜子,趁这当口高幸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梁悦,尤其是结账的时候,她都能想象到刘希的脸色该是多么的难看。
梁悦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你个高幸,想不到你出手这么狠,看在你这么帮我出头的份上,从今个起你高幸就是我梁悦的好姐妹,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高幸直接躺了下来,看着上方的蓝天白云,晃了晃脚丫:“上次的兼职你不也帮了我么,礼尚往来而已。”
梁悦也跟着躺下,轻声道:“你为了我还特地让赵敬名搞这一出,你就不吃醋吗?”
高幸翻了个身嘟囔着:“你们怎么都这么问。”吃醋,当然吃醋,从梅源县过后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渐渐地离不开赵敬名了,可事急从权,暂且忍下来。
一千米的长跑的训练结束,高幸从地上爬起来,匆匆的跑入队伍当中,留梁悦躺在原地。
暖融融的阳光使人昏昏欲睡,梁悦微微眯起眼睛开始大脑放空,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注意,慢慢的她模糊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正在低头看着他,他有着好看的眉眼和温柔的笑容,如诗经当中所言,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梁悦眨了眨眼,张弛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昨天还没睡够吗?”
梁悦身躯一震,猝然清醒:“我我我……”
张弛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细长的手指,高高的悬在她的上方:“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