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洒脱一笑:“是我踩到别人的脚,导致脚踝骨撕脱性骨折。”
高幸担忧道:“周医生,我爸的脚从前几年开始一到刮风下雨就疼的厉害,走路的时候踩到凸起的东西,伤处就会疼,怎么办呀?”
周篱戳了一下高海的伤处:“现在才说,不早点告诉我!”
高海疼的直抽气。
周篱替高海穿上鞋:“伤处没有明显的红肿,但凡骨折没有百分之百没有后遗症的,你这样的可以通过理疗缓解。”
高海问道:“怎么理疗。”
“当然是要每天通过针灸、按摩、药浴、药膏,还有适当的力量训练。”
高幸犯愁:“每天?可是我爸不一定没有都有空去医院啊?”
周篱拍了拍手掌:“谁说要去医院,晚上下班后我去你家不就是了么……”
高海一脸难以置信:“你还会针灸?”
周篱甩了甩头发:“那当然,我主学外科,也学了几年中医。”
“也……”
篮球场上,四面都是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起起伏伏,让人心生烦躁。赵敬名坐在地板上一脸担忧的看着休息室的方向,嘟囔着:“她们怎么还没出来啊?”
张弛走到赵敬名跟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敬名左顾言他:“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张弛还想追问,高幸的声音传了过来:“驰哥,别问了,等什么时候我抽空告诉你们,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
高幸和周篱扶着高海慢慢的走了过来,张弛注意到高海的左脚走路有一些不自然,他皱眉:“高教练,你……”
高海挥了挥手臂:“我没事,你们先回去。”
梁悦呐呐道:“高教练,你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爸妈这边有不少人脉,给你找个好医生不在话下。”
高幸难得没有给梁悦摆脸色:“你的心意我先领了,这不还有周医生么。”
周篱给了所有人一个放心的眼神,两人扶着高海远去了。
剩下几个人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思,走了走散了散,只有林柯留在原地。
角落里的于涵看到林柯单独留了下来,顿时收回眼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低着头继续拖着地。
“你这地已经脱了那么多遍了,都能当镜子了。”于涵看到地面上印出一个修长的人影,那头耀眼的金发让她无法忽视。林柯注意到,于涵头发上正绑着一个黛蓝色的发带,发带一头坠着丝绦和发丝纠缠,这正是他送给她的那个礼物。
林柯弯下腰和低着头的于涵对视:“你站在这一个地方有半个小时没动了,是在看我吗?”
于涵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水桶,重心不稳仰面而倒,林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揽住于涵的腰。水桶被掀翻在地,水渍四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