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养好伤的赵敬名就收到高幸的一条简讯:赵敬名,听说你的伤已经好了,没事的话今天上午来篮球场一趟呗……他看了一眼短信,似乎隔着屏幕就能看到高幸那张牙舞爪的脸。
上午的球场人员稀少,学生们要么上课去了要么睡懒觉去了。偌大的操场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打篮球,球落在地面的声音细密而有节奏。
赵敬名刚踏进篮球场就看到看台上正端坐着的高幸,少女正青葱般的年纪,歪着头半长的头发自然而然的落在肩膀上,和纤细雪白的胳膊一对比,瞧着黑白分明极具视觉冲击,见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正看得出神。
高幸视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猛地一抬头,一双狡黠的眼睛晶莹亮泽,她眉头向上一挑:“哟,来了啊……”
赵敬名不自在的收回了视线,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高幸将文件整理了一下:“你怎么不问问我在看什么?”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说赶紧说。”他表情有些不耐烦,抬起头远眺,正发现张弛正进了篮球场,两人视线碰触,张弛伸出手冲着他挥了挥,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
这是三人第一次正经八百的坐在一起。
高幸从包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另外两人,又拿出一个本子和笔,腆着脸看着张弛笑道:“那个驰哥,我们队伍已经有了第二个队员了,也有点像样了,我们总该取一个队名吧。”
张弛点了点头,冲着赵敬名问道:“赵敬名,你的意思呢,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队名?”赵敬名嗤笑一声:“高幸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个,才两个人的队伍也好意思起名字,队名你们取就好,我随意……”说完他慵懒的伸了个腰,准备起身离去。
“哎哎哎,你这什么态度。”高幸大声的嘟囔着。
张弛按住了赵敬名的肩膀,他的手看着纤薄而骨节分明,却隐藏着万钧般的力量,让赵敬名一时之间无法起身。张弛笑眯眯的:“你是我们邀请的第一个队员,你的意见对于我们整个队伍都很重要,今天名字没有取好,谁都不许走。”张弛应觉赵敬名是之间青训队的结没有完全解开,才那么排斥整个队伍。
高幸开始做起名的功课,一边写写画画一边絮絮叨叨。
打篮球最重要的是什么,足够的体力、耐力,良好的节奏感和手感,还有团结意识、凝聚力,这几样是每个球员必备的。
高幸问道:“那么我问你们两,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
赵敬名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余光看着高幸:“我看啊……是缺心眼。”
高幸听得气不过,一把抱起地上放着的篮球狠狠砸在赵敬名的身上:“你能不能认真点!”
赵敬名捂着被砸的那只胳膊眉头紧皱,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高幸察觉不妙,连忙坐到赵敬名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满脸担忧:“对不起啊,我忘了你的手臂曾经受过伤,是我的错。”
赵敬名猛地抬头,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和高幸的脸靠的太近了,几乎呼吸可闻,高幸低着头捧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查看,黑而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扇着,似乎扇进他的心里,像一阵小旋风,心乱了节拍。
赵敬名察觉异样猛地抽出手:“你是不是傻!”
张弛轻轻咳了咳:“高幸,那个赵敬名当初比赛受伤的那只手是左手,右手我记得单手上篮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