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爱,是奋不顾身

假日暖洋洋 梵鸢 第2页,共2页

侯昊心脏猛跳,爱了就是爱了,能抗拒到什么时候?还能说什么,只能选择原谅她。

游过去,,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许可依不再言语,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水波荡漾,无数鱼儿闪着麟光,从两人身边游过。

深夜的吻,如梦似幻,格外旖旎。

深夜时分,度假村的大堂一角,林一炬和李翘楚愁眉苦脸的并排坐着。

二人面前的手机正播放视频,画面是侯昊用酒瓶砸高俊裕的录像。

林一炬看得目瞪口呆,“他是不是疯了?”

李翘楚叹气几次,缓缓说,“袁总也很生气,他觉得,要从严从重,处罚侯昊,让我劝住了。”

林一炬不解,为啥要劝。

李翘楚看出他的疑惑,顾自解释说,“首先,现在还不确定侯昊打人的动机,高俊裕的身份也太特殊,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上新闻,这对酒店的声誉会有严重影响。所以我觉得,对内尽可能控制消息,然后,找当事人争取和解,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千万不能上热搜。”

林一炬沉默了很久,表情越来越凝重,“我觉得,你对侯昊是不是太纵容了?今天他敢打客人,明天没准就敢放火。”

“先把事压下来,别影响酒店的形象,之后,再根据员工守则,该开除开除,我绝不再劝。”

“如果侯昊肯去道歉,我也没啥意见,可是,他那个性格……”

“好,我知道了。时间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李翘楚挠头,站起来离开。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她还是要想想办法。

林一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却没有离开回家,而是独自走进剧场,打开了所有的灯。

他望向台上,想起那晚候昊和李翘楚在台上喝酒畅谈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时,他发现台侧有一架钢琴,于是走了过去坐在琴椅上,慢慢地弹起了钢琴。

随着音乐地律动,他的思绪再一次翻涌起来。李翘楚候昊畅聊的画面和自己初遇李翘楚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好似不停围着自己旋转。

感情一点一点地宣泄,直到按下了最后的琴键,他从琴椅上站了起来。台上复归空空。

林一炬无奈地笑着此时的自己,真的很傻,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该来的跑不掉。离婚这个炸弹,爆炸后,陈斌斌二人还是要给父母一个交代。

鸿门宴定在海底餐厅,此时陈斌斌和宋小可二人刚刚在在门口停下脚步,心情忐忑。

“我爸妈肯定是想劝咱俩复合,到时候,不管我妈说啥,你都别还嘴,我来。”陈斌斌霸气宣布。

宋小可摇头,“不用,我顶得住。”

陈斌斌维护她,“我就怕她逼急了,说难听话。”

“说呗,顶多就说我嫌贫爱富、骑驴找马啥的,我认了。不过,她要问咱俩为啥离婚,我咋说啊?”宋小可睨着他,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情绪流转,竟有了几分少女神态。

陈斌斌看得有一瞬失神,心跳漏了好几拍,“实话实说,我对你不好,这本来也是事实啊。这两年,我作为丈夫,确实没尽到责任和义务,被你甩了也是活该。”

宋小可脸颊一红,“你别胡说,我可没甩你。”

陈斌斌态度满分,“我错了我错了,我提的,行吗?总之,今晚不管说啥,你都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我都认了。他们要还不依不饶,我就打暗号,你就谎称喝大了,咱俩一起撤。”

两人达成一致鼓足勇气,冲了进去。

董燕萍一看见二人,就心疼地开口,“小可脸都晒红了,你也是,太粗心了,出门也不知道先抹防晒霜。”

宋小可有些尴尬,忙解释,“我也没想到要在外面呆那么久……”

董燕萍分别倒了三满杯白酒,“上次妈听说你俩离婚,有点急,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啊。”

宋小可小声说,“没事,这事儿本来也是我俩不对,让您操心了。”

陈斌斌忙附和,“我俩离婚,都赖我,小可没责任。”

“我们没打算怪她啊。本来,我是想劝合,后来你爸说,孩子都大了,已经决定的事儿,让我别掺和,我想了一下午,也是,能好好过,谁愿意离啊?既然想分开,说明确实有苦衷。妈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我尊重你俩的决定。”

董燕萍举杯,“这杯酒,先敬小可,妈祝你以后事业有成,幸福美满。”

三人举杯,喝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陈斌斌辣得呲牙咧嘴,“什么酒啊这是?”

“药酒,能去湿,去火,降血脂,三亚湿气大,你多喝点儿。”董燕萍喝酒,众人只能跟着喝。

没一会儿功夫,陈斌斌和小可就都醉了,两个人东倒西歪。

始作俑者董燕萍露出邪恶笑容,就期待今晚了……

此时,陈家别墅来了别的客人。

一楼客厅里,冯素贞坐在桌边,老太太在旁边,对面坐着暖暖和老严。

“哟,我怎么忽然有点心悸。”老太太捂着心口,打破沉寂,“我估计是在床上躺久了,气血不通,暖暖,你陪奶奶出去遛弯儿。”

暖暖有些不乐意,“现在?”

老太太坚持,硬是把暖暖拽了出去,“自打来三亚,奶奶还没看到海呢,走吧,陪奶奶出门溜达溜达。”

眼看房间里,孤男寡女只剩下老严和冯素珍,老严就有点慌。可是来都来了,若是今晚再不摊牌,恐怕以后都再没勇气了。

老严硬着头皮,索性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冯素贞见他这么严肃,不由得也认真起来,“什么事?”

“我和暖暖,其实是男女朋友关系。”

轰隆。

一声巨响。

冯素贞顿时瞬间僵立在了那里,脸色难看至极。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颤声问,“多久了?”

“还不到半年。您别误会,我俩啥事没有,只是初步确定了恋爱关系。”老严如实交代,“其实最早,是她联系我。后来我俩处的挺好。互相都有感觉,她一毕业,我就表白了,对不起,我真没想瞒您,实在是事儿赶事儿,一直都没机会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