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可愧疚低头,“妈,对不起……”
“够了。离不离,是咱俩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陈斌斌站起来,牵着小可的手,起身离开。
董燕萍愣住,看着一大桌子菜,心头堵得发疼。
两个人垂头丧气往前溜达。
宋小可小声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惹你妈生气的。可是,如果一直瞒着,我怕她最后得知了真相,会崩溃掉。”
陈斌斌摸摸她的头,“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在承认事实,虽然一时生气,但结果是好的,我支持你。”
宋小可有点意外,看他的眼神有些温柔,“你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两年,咱俩很少沟通,平时不怎么说话,说两句就冷战,在我的印象里,你好像很久都没觉得我说话有道理了。”
“嗨,这不是想在分开前,给你留个好印象嘛。”陈斌斌打趣,“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就是这么来的吧?”
宋小可感慨,“要是,咱俩当时没结婚,就这么混着,你也许会对我好很多吧?”
陈斌斌想了想,也许吧,谁知道……
转眼到了晚上,老太太到一楼看冯素珍,问她晚上吃饭的事情,顺便八卦进展,“那天你跟小严聊的咋样?”
“挺好。他跟我人生经历很像,也都是中年丧偶,带个孩子,我俩一见如故,聊的特投缘……”
“好啊。投缘就好,以后,让他经常来家里坐坐。”老太太心头微喜,看来有戏呀。
冯素贞摇头,“不了,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吧。”
以前,她和她的丈夫都是摇滚迷,他们俩是在一场摇滚演唱会上认识的。摇滚乐,伴随着她的整个青春,后来,念秋走了,她怕触景生情,把家里的唱片海报和磁带啥的,通通扔了,再也没听过摇滚。
直到遇见老严。遇见他的瞬间,年轻时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那些记忆,太煎熬了。这些年,她一直努力,想把念秋忘了。她以为,她可以做到,可是……
老太太明白她的心思,轻轻拍拍她肩膀,权当安慰。
“妈,我真的好想念秋。”
“你想他,也不耽误你找人啊,傻孩子。”
“算了吧,我这辈子,就爱过那一个人,也从没打算爱别人。”
老太太沉重地叹口气,不知道怎么劝了……
酒店里,cindy趴在桌上哭,妆发都乱了,也顾不得形象,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许可依和唐璇两个人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相互小声嘀咕。
“没事,想笑就笑出来吧,我不鄙视你。”
“我没想笑。”
“虚伪。”
许可依表情认真,“真的,我其实还挺同情她的,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唐璇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拜托你醒醒。你俩完全没有可比性,她是小三,你不是。”
“嗨,不知者不为罪,说到底,她也算受害者。”许可依苦笑一声,心底一片悲凉。
唐璇摊手,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你现在就去安慰她,再跟她抱头痛哭吧,给你大度的。再怎么说她对你的人生,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负面影响。她欠你的,懂吗?”
cindy抬起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仁,委屈地带着哭腔解释,“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哭完啦?那就赶紧回去吧。我们还没吃晚饭呢。”许可依下逐客令。
和高俊裕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泥带水,牵扯不清。
谁料cindy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表情认真地说,“我还不能走。你想过没,要是高俊裕坚持要报警,怎么办?”
许可依不耐烦地皱眉,火气蹭蹭蹭上窜。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
“让他报去。我就不信警察不讲道理。”
唐璇小声拦住她,“千万别。那可是轻伤害,如果调解不成功,行政拘留,会留案底的。”
许可依无语,内心骂了句脏话……
cindy期期艾艾地抹眼泪,“我真的以为他爱我,我曾经以为,他会永远把我当成小公主……”
许可依扶额,耐心额度已经彻底用完,再次赶人,“行了,差不多得了,再哭,也没人会心疼你。”
cindy噎住,有些想不通,瞪圆了眼睛疑惑地看向她问,“他那么伤害你,你就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他吗?”
“我没那么无聊。我俩的事业,是捆在一块的,把他毁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以后又不是不混了。”
“可他要跟你解约啊。”
许可依沉默了,解约这件事的确需要慎重。之前高俊裕说累,想退出,她当时想就这么算了,死缠烂打也挺没劲的。可是,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好像还真不能轻易放过他。
唐璇趁机提醒说,“按照之前的合约,他如果想解约,必须得放点血。”
许可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这件事可能也就这样了吧。
一旁的cindy一听,先跳了起来,“什么?赔钱,也太便宜他了吧?”
许可依翻个白眼,“那你还想干嘛啊?”
“据我所知,他应该不止一个手机。之前,趁他睡着,我偷看过他的手机,你并没在他的微信通讯录里。”
许可依和唐璇异口同声,“什么意思?”
cindy眼神锐利,恢复了理智,一字一顿地分析说,“那就说明,他平时跟你联系,用的是用另外一个手机。那部手机里,也许藏着更有趣的秘密。”
唐璇眼前一亮,连忙催促,“有点意思,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