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抛弃他?”阿姨好奇。
许可依无语,这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侯昊看她一眼,“阿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辞而别,让我一个人流着泪独守空房。”
许可依想了想,苦笑,“这事,确实是我不对,抱歉啊。”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不开心就跑掉,那是家,还是旅馆啦?就算是旅馆,还有个退房手续呢,小伙子,你说是吧?”
两个阿姨一唱一和,无比默契。
侯昊忍着笑,竖起大拇指,“阿姨,高,实在是高。”
许可依狠狠拧了他一下,混蛋。胆子越来越肥了。
此时医院走廊上,老严捧着果篮往这边走,很快他就看到了陈暖暖,正要招手打招呼,就被暖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拽到⻆落里。
“你来干什么?”
“看你奶奶啊,她还好吧?”
暖暖松口气,“放心,没事,谢谢你啊,你放下东西,赶紧走。”
“我来都来了,进去打个招呼比较好吧?”
“不行。回头再跟你解释。快快快,赶紧消失。”
暖暖抢过果篮,就把人往外推。
老严无奈,往外走。
谁料,恰好这个时候,冯素贞从卫生间走出来,惊喜地喊道,“老严?你怎么在这儿?”
老严站住脚,“昨晚不是说,你婆婆忽然晕倒了吗?我心说,你们在三亚也人生地不熟的,就过来看一眼。”
冯素贞感动,“哎哟,您也太客气了。暖暖,严叔叔来了,快叫人。”
暖暖尴尬到脚扣地,叔叔?什么鬼。
冯素贞不满皱眉,“怎么回事?这孩子,赶紧叫人啊。”
暖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严叔叔好。”
老严也尴尬地直冒汗,“你好,你好……”
冯素贞一一介绍,“这位是斌斌的太太,你俩应该认识吧?老严是斌斌的朋友,著名音乐人。”
老严点点头,微笑,眼神很飘忽,心情很复杂。
“走,我带你去看我婆婆……”冯素贞不由分说把老严拽进病房。
老严走进来,有点局促,心情更是复杂。
“妈,这是老严,斌斌的朋友,他正好在三亚,来看看您。”
老太太眼前一亮,“斌斌的朋友?您贵庚啊?”
老严如实回答,“我六九的。”
老太太慈祥的笑,“六九啊?那你比素贞大三岁是吧?别站着了,坐吧。”
老严表情更加复杂了,讪讪地坐下。
老太太继续打听,“小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一旁的冯素贞满脸崇拜地抢答,“老严是个旅行家,每天开着房车到处旅行,拍拍照
片,写写游记,特潇洒。”
“喔,那你成家了吗?你媳妇呢?”
“之前结过婚,还有个儿子,今年十二岁。”
暖暖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二人谈话,“奶奶,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冯素贞板起脸教育人,“暖暖。你那什么态度?跟长辈,没大没小的。”
“没事没事,那什么,咳,我儿子还在车里等着,我就先撤了,回头需要用车啥的,就跟我说,没事儿,您就别送了,回见啊。”老严赶忙圆场。
冯素贞执意把老严送出去。
老太太满意地不断点头,“素贞,这人感觉还行。年纪正合适,长的好,面相周正,又有才华。素贞,这次你可得把握好了啊……”
暖暖险些一口水喷了出去,要疯了。
“之前,还没见你对哪个男人这么热情呢。”老太太继续打趣。
冯素贞含羞带臊,“妈,别瞎说……”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这有啥好害臊的?唉,你单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归宿了。”
陈暖暖听得目瞪口呆,头皮快要炸开。
这时,宋小可拿着一叠化验单回来,“单子拿到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出院了。”
众人表情都是一松,开始准备帮老太太收拾东西……
陈斌斌忽然凑过来看化验单,指着上面问,“脑脊液检查?脑脊液,是个啥?心脏方面的病,需要查脑子吗?”
宋小可眨眨眼睛,拿出手机,“我先搜一下……脑脊液含有一定的细胞及化学成分,病理情况下,被血脑屏障隔离的物质可进入脑脊液,导致其成分发生变化,脑脊液检验,对细菌性脑膜炎、病毒性脑炎、颅内出血、硬膜下血肿等症状有提示作用,可是,并没提到心脏病啊?”
陈斌斌站起身,“成,那我去问问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