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半山腰,邬遇在第一,微微喘气,警察兄则喘得厉害些。两个女人则累得像狗。
谭皎和邬遇只带了一个包,自然在他身上。邬遇看他们都有点爬不动了,鼓励说:“坚持,还有一半就到山顶了。”
谭皎:“……”
好友:“我想下山。”
好友的老公:“好,我没事。”
又爬了一段,邬遇好像没事人似的,警察同志停下双手叉腰喘气。两个女人已经四肢着地开始往上爬了。邬遇看着笑了,过来先是扶起谭皎:“我拉你。”又将好友背上的包,拿过来背到身上。然后,看向警察同志。
“包给我吧。”他说。
警察同志立刻说:“不用。”
邬遇已经将他身上的包拿走了,一人背着三个包,说:“给我,没事。拉着你老婆。”
警察同志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转身去拉女友。
谭皎跟在邬遇身后,拉着他的手,其实男人给女人背包是没什么的。可是男人给男人背包,他那淡淡的语气,宠溺的语气,帮同样的一个硬汉警察背包,怎么感觉有种奇异的苏呢……
她正胡思乱想着,邬遇却像察觉了,问:“在想什么?”
谭皎:“你怎么知道我在胡思乱想?!”
邬遇低笑:“否则你这么安静?哪怕爬不动了,也要嚷嚷。”
谭皎笑了,然后偷偷小声把自己的苏点告诉他。
邬遇:“……”
他说:“我只是看他爬不动了,帮他一把。”
谭皎狂点头:“我知道,就是这个感觉忽然很苏啊……连男人你都有能力去宠……”
邬遇:“……”
他说:“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宠。”
谭皎:“唔……嘿嘿嘿……”